盾就地立起——“轰!”
墨衣玄甲倒撞飞出,后背重重砸在街边的院墙上,院墙“嘭”的一响,抖落一片尘埃。沉重的血煞盾被自爆炸飞,“硁”的一声钳入墙体。
“不能让大陆破坏我们的生活,杀!”又一名苔军劫将嘶吼着冲上来,看起来义正言辞,在秦飞眼里却渺小如蝼蚁。
你们……
你们……你们这些人,都是跪着的奴隶啊!
秦飞魂力衰弱,只好拉起面罩,让视野更清晰一些,突击到此处,已经能看到一片焦黑的花莲大营,军港之上无一艘战船来得及出海,苔军的尸体铺了一路。
“噗——”秦飞与追击而来的劫将硬撼一刀,背后的院墙为之一震,秦飞口鼻溢血,却癫狂发笑。
陌刀一让,对方的刀锋便重重砍在玄甲之上,恰是被莫狄踩出来的那个凹痕,可是玄甲厚重,那劫将竟一下砍不破,瞳孔骤然一缩。
“姐……”秦飞脑海中浮现出灵雎姐姐的身影,手中血刃猝然发力,一下斩开对方战甲,眼前飚起瓢泼的鲜血,喷了自己一脸。
秦飞也终于再忍不住,陌刀拄地,俯身哇的喷出一口黑血来。漆黑的眼眸暗淡无光,扫视眼前,那两名劫宗又围了过来,只是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