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名劫将唤作廖才坚,个子不高,却十分精悍,是一名典型的南方汉子。
秦飞先应了个“好”字,才怕拍他的肩膀道:“没那么悲壮,说不定,还有冲进去喊‘缴械不杀’的机会呢!”
这倒是个好念想。
在南部阵地和将士们说笑几句,再度飞回北部阵地,秋家子弟早已严阵以待。这个角度,但凡探照灯往回一打,就可能暴露,几处海防炮塔遥遥可见,几乎能看得清敌人的面孔。
秦飞将人聚集,战前训话:“秋家的兄弟姐妹们,现在应该没有谁还恨我吧?”
却看见秋雁城举了手。
“我说你这大兄弟,不给面子是不是?”秦飞挠了挠头,示意他说说原因。
秋雁城道:“恨你现在才放咱出来,算不算?咱在那营房里头,睡得腰都疼了!”
“滚!”
秦飞翻了翻白眼,才将此次任务的艰巨性缓缓道出,秋家子弟的面色也凝重不少。
“北部阵地主攻,会面临敌人最猛烈的反击!”秦飞凝重的道,“他们有三万人,其中劫圣一人、劫尊三人,劫宗十五人,其余我就不说了——劫将以下,你们也看不上眼对不?”
一众战芒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