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之事,我不敢妄论,秦将军也不用担心。”肖将军眼底透着抹狡黠道,“我估摸着圣上最多大发雷霆,然后明贬实褒,实际上没啥影响,咱该打苔岛,还是照打不误。”
对于朝廷上的权衡之术,秦飞是一知半解,只好将信将疑。
直到数天之后,那名在昆都有过一面的魏公公登临长安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冠军侯秦飞,斗杀江东总兵汪茂才。汪茂才固有失职之嫌,亦曾辱骂将士,可罪不至死。秦飞鲁莽冲动,致使国失栋梁,有负天恩。本欲严加论处,念其昆都一战居功至伟,暂剥其爵位,以示惩处!”
“罪臣领旨。”秦飞翻了翻白眼,脸上满不在乎。
那魏公公见他这幅神情,也不敢多嘴。又摸出一道圣旨来,清了清嗓子,大声喝道:“秦飞听旨!”
“闹哪样?”秦飞瞪他一眼,果然跋扈得紧。
魏公公好生劝道:“都是皇上旨意,秦将军您还是耐心着点,休要急躁。”
没奈何,又得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东总兵汪茂才玩忽职守,辱骂烈士,污蔑有功之臣,已遭诛戮。特封冠军大将军秦飞,为江东总兵,务必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