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自身修养是其二。秋家内部,一直以来也有亲近官府的一派,这才借秦飞的举动,将诸多反对的声音压下。可要是没那么高眼界,直接闹将起来呢?
司徒弥空再神通广大,也管不了整个江南!
“谢前辈指点。”秦飞正色抱拳,躬身行礼,“昨夜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事已至此,见谅不见谅的,又有什么用呢?
秋作松不置可否的笑笑,双眼看向了茫茫江面,浅浅一叹:“起雾了。”
他的音调怪异,乍一听倒还像是说“起舞了”。
天边微微泛白,梦江之上茫茫缭绕,有如云海,几十米外的四英亭,以及长安号,都渐渐被雾气淹没,只能隐隐看出些轮廓。
点星火般的水渍。
一名白衣女子静立在白玉步道边缘,袅娜身姿,似浅开的百合,含蓄而美艳。垂腰的长发随风飞舞,如水中泼墨。
她凤目之间,琼鼻线条挺立,其下是细致如柳叶的温润唇线,雪肤剔透,吹弹可破。鬓角上朝露点点,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叫人为止心怜。
清晨路面湿滑,为免湿鞋,索性赤脚。白玉石面的点点水珠,仿佛贮存了一夜的余寒,足心触碰,如踩刀尖。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