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秦飞猝不及防,身形猛的一顿,嘴里怒骂出那精髓之语。强撑站立之时,竟然口鼻溢血,再言语不得。
老头面露得色,一副教训后生晚辈的表情,刚要张嘴教训,却见秦飞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牌,麻溜的换上了一块形状并不规则的银色金属片,上边字迹娟秀,正刻着“秦飞”二字。
一戴上名牌,压在身上的神魂威压骤然消散,秦飞脚步一窜,就冲出了伤兵营,只余那老头目瞪口呆的坐在远处——“那是?”
秦飞一边把名牌塞到衣服里,一边大步往外走,碰到队在营内巡逻的藤甲军士,连忙装作脚步踉跄的过去问道:“哥,哥!水房在哪,我留鼻血了!”
藤甲军士看他果然鼻子下都是鲜血,还在汩汩的往外冒,抬手一指:“走那边,绕过去看到水车就是。”
秦飞连忙谢过,一手捂着口鼻,一溜儿小跑绕过一片营区,果然看到一座直径超过十米的水车,两座三层水房并排而立,其中连结水车的是过滤装置,过滤完引到另外一栋楼,才直接供给使用。
这直接供水的三层木楼,实际就是一座水塔。
“就是这了!”秦飞心里一定。
水房占地颇大,一楼进去,周边是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