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诊脉一番。听见一个老头淡定的声音:“內腑震动。内伤不轻。应是被人打落山崖。这会儿昏迷不醒。多半是吓的。”
除了老头。旁边还有其他人。听其议论。竟能看破秦飞的修为。直言他是四星战芒。
秦飞心里称奇。原来别人极难看破自己修为。竟是因为那块名牌?
但又听他们说:此人灵力波动极为飘渺。像是修行了什么隐匿行迹的炽诀。
“治病就治病嘞。瞎哔哔啥呀……”秦飞心里不悦。“我可没练啥隐匿行迹的炽诀!”
旁人可听不见秦飞的心声。在军医的指导下。几乎把秦飞剥了个精光。替他包扎一番之后。才给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抬去了伤兵营。
“玛德。这么空?”
秦飞装死的躺在病床上。半翻着白眼。偷瞄一眼几乎无人的营帐。涂山镇压根没仗打。伤兵营自然空着。
奠边府的伤兵。自然先在奠边府调养。除非奠边府失陷。苍云大军进攻涂山一线。否则涂山镇大营永远只是个中转站。
无论如何。总算成功进入了涂山镇大营。
涂山崖上掉下来个神木教弟子。还是个活的。这般新闻在涂山镇大营迅速传开。当天就引来了无数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