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现在何处观望?李弼纵然身怀劫宗实力,万万不敢以身犯险。
再出一个茬子,登云宗这一茬弟子,可就完了。
“七师叔,不必跟他废话!”于显双眼赤红,怒吼一声,“我们联手杀出柳家庄便可!”
李弼还没开口,就见秦飞侧开半步,嘿嘿笑道:“除了于显和这老不死的,其余人都可以走了。”
登云宗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下意识的脚动了半步,却被于显凌厉瞪了回去,一时难以抉择。
“啧啧,好深的同门情谊。”秦飞满脸同情的看着被于显一脚踹死的登云宗弟子,“刚刚同门相残的,是谁来着?现在还想拉着同门垫背?我秦飞自问脸皮极厚,却也做不出这等厚颜无耻之事!”
于显气急败坏的吼道:“休得在此信口雌黄,师弟们,不要听他挑拨离间,我们齐心协力,肯定能杀出去!”
“挑拨离间?”秦飞哈哈大笑,“那眼前这位贵派弟子,莫不是自杀而亡?”
脑子有坑?
人是你杀的,还言辞凿凿说别人信口雌黄、挑拨离间,得多没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登云宗弟子也不是傻的,一看是这情况,有几个靠门近的当即脚底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