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相持,前提是眼前之人从娘胎里就会使棍子。
秦飞扫眼擂台上的斑斑血迹,黑铁棍一段点在了台面,持棍的姿势看起来十分业余,倒更像是倒提着一柄长刀。
他无视于周遭讥诮的目光,视线落在林暄身上,双手紧握黑铁棍,嘴角勾勒出一抹潇洒的微笑,吐字清晰:“苍雪,秦飞。”
身份既然已被秋家高层看破,遮遮掩掩也就失去了意义,不如亮明身份。
果不其然,在秦飞开口之后,擂台周围的观众都有些惊诧和茫然。秦飞的名字更多是作为一个莫须有的传奇,很多家长在教育后辈子侄都会引用他的例子。可当真人活生生的出现时,总感觉不大真实。
甚至会怀疑,就凭眼前这小年轻,去年在苍雪城外,一棍子把九星劫圣给捅伤咯?
林暄心里也有一万个不确定,如果此秦飞真的是彼秦飞,胜负还真不好说。毕竟给他一万个机会,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诺鲁克国师手底下占到便宜。
“是骡子是马,遛遛便知!”林暄心中一定,暗念剑诀,“渊兮万物,湛兮或存。霄山问剑,天地不仁!”
强大的灵力灌注剑身,再附着空间之力,让手中长剑凭一化三,三化万千,无数虚锋就像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