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秋树人瞳孔一缩,显然对林暄所吟剑诀讳莫如深。
擂台之上剑光爆闪,林暄立定原地,手上剑花一挽,无数锋芒疾掠,狂风骤雨般往秋雁城袭去。
重霄宗,玄霄剑!锋芒所向破南天!
万千剑光呼啸而过,秋雁城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就在剑雨中沦陷,浑身上下剑痕道道,往外“滋滋”的飚射鲜血。摇摇欲坠之际,一名秋家长辈闪身而至,连忙为其止血疗伤,嘴里哼声:“放肆!”
林暄看似翩翩公子,手下却是十足的杀招。玄霄剑直攻要害,要不是这位秋家长辈暗中相互,秋雁城怕是会当场殒命!
“前辈此言差矣。”林暄锐气正盛,笑里藏刀,“正所谓刀剑无眼,何来放肆之说?再者,晚辈听说秋家秋雁回,可是堂而皇之的在擂台之上击杀过同辈。前辈说晚辈放肆,未免有失偏颇!”
秋家长辈正要发作,瞥见秋树人摇了摇头,才怒哼一声,当即抱起不省人事的秋雁城下台医治。
秋雁回击杀同族之事,可不宜再翻出来说道。何况秋雁回已经身死,深究下去,只会让自己灰头土脸。
林暄一招得胜,从容不迫的淡笑一声,看向了秋家雁字辈劫将阵营。挑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