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姐别哭,都过去了。”莫晓晴拉上他的手,“怪就怪两国战乱,逼得我们不择手段。”
当自己都活不下去的时候,一切都会走向极端。
徐青纱轻声呜咽,脑子里闪过那一天的情景:“他被刺穿了胸口,双脚伤得不成样子,我背着他,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怕他死了……我没办法……我没办法了……”
死在她手里的一家人,都是涂山镇的平民百姓,徐青纱到底还是神木教长大的,当时走投无路,杀也就杀了。此时回头,有太多的罪孽,但若问她一句是否后悔。
徐青纱定然会坚定的回答:“不后悔!”
为了心上人,让我成魔,我成魔又如何?
莫晓晴扪心自问,设身处地的想,自己又能做得比徐青纱好多少呢?
在荒山野岭找个地方暂居,或许自己能更好的处理秦飞的伤势,但如何躲过神木国层层搜捕?
在敌国的领土上陷入重围,定是死路一条。
“后来呢。”莫晓晴连忙略过了这个话题,“他饭量可大,你让他吃什么呀?”
说起这个,徐青纱梨花带雨的娇颜上又显现出几分笑意,皱了皱眉道:“他呀,跟猪似的,平日叫吃药换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