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看起来神妙异常。
“空间之力，摸不到看不见的……”秦飞有些苦恼，“本大爷哪弄去？”
沉神浸入丹田，五行灵种恰恰是五角星的形状，也就是完平面的结构，各自稳固加持，想要移动其中任何一个，都几乎不可能。
也就是说，五行灵种完是一个平面结构。
远不及五行灵种十分之一的风、雷灵种则是你追我赶，环绕翻飞，像是青、紫两道光环。
而在飞旋的过程中，丝丝既不可查的灵力丝线若隐若现，想要在气海之中发现这些丝线，几乎是大海捞针。
这些移动的丝线明明和五灵锁链有交集碰撞，却完不受影响，按着原本的轨迹持续运动，仿佛置身虚空。
“就是这个感觉！”秦飞仿佛抓住了什么。
回想起击杀西思白的场景，灵眼虚界爆出之前，那种若有若无、飘渺无依，却又真实存在的感觉。和风、雷灵种衍生的灵力丝线完吻合！
可是，如何控制这股本身存在的空间之力，创造出灵眼虚界呢？
“为啥不去问问青纱或者追命？”秦飞对自己翻了个白眼，破天荒的提前起床，结束了第一次闭关。
睁眼一看，外面天色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