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圈中挑担之人。
“我可以放下担子了么?”秦飞冲黄川淡淡一笑。
黄川仍旧指着他:“你放,老子看着。”
秦飞终于把担子放利索了,束缚得伸了个懒腰,远途无轻担,从北区下聚水龙台到这儿,少说三十里路。耐力再强,也有些腰酸背痛。
黄川总算是看清了那名牌上的字样,赫然写着:第十二期一号,秦飞!
“你……”黄川的嘴唇有些发抖,伸出来的手指也明明的开始打颤。
秦飞目光凌厉,看得对方一个哆嗦:“看清了么?”
“看清了看清了……”黄川连忙把指着对方的手指头给掰了下去,却连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
秦飞把棍子扛在肩膀,冷冷的看着黄川:“我是不是很好说话?”
黄川唬的退后一步,表情那叫一个难看,想要道歉解释,奈何嘴里打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心说你哪里好说话了,你揍太子爷的时候都没说几句话,拎着你揍人的大棒上门就砸了。
当下哪里还敢回嘴,生怕吃上几棍,那滋味可不好受。
色厉内荏,譬诸小人。
秦飞摇摇头:“自去找苍茗领罚,以后,莫要如此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