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饿。非得把这王八蛋劈了!”
所携带的肉饼早已吃完。已是饿了一天。
成杰见潘虎脚下积了一滩鲜血。下意识往前靠了一步。冲疤爷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咬定我这里有你的东西。何不凭本事来拿?”
“玛德……”疤爷心里暗骂。老子都想开溜了。你却还拿激将法激我。
老子才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疤爷打定主意。正欲抽身离去时。一声森然冷笑忽的蹿入耳郭。惊得疤爷仓惶四顾。才回过头来。血红色刀芒已经劈到了面门前三寸。
凛冽的刀芒唬的疤爷亡魂皆冒。腰胯强行一塌。整个人往后跌下马去。而那血色刀芒去势不减。一刀将疤爷的坐骑劈为两半。热腾腾的鲜血喷涌而出。内脏滚了一地。
“陨神兵!”疤爷心里一个哆嗦。饶是侥幸躲开这一刀。那侵蚀经脉的刀气还是让他感到心里一阵恶寒。一个后滚翻站定。而眼前血云弥漫。偷袭者的手里明明是一把长柄窄刀。血色的光芒里却似乎是同时刺过来三道锋芒!
疤爷把鬼头刀舞到极致。才勉强抵挡住对方势大力沉的攻击。
三道连刺之后。又是一下力道刚猛的斜斩。劈得疤爷的鬼头刀刀身一歪。几乎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