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只可惜为了避嫌,不方便同时加入一个帮会。
光头汉子亦是洒脱,举杯道:“那说好了,横竖帮会也要散了,今儿个尽此一醉,谁也不许先走!”
言罢,仰头饮尽。
他这边说得随兴,怎奈隔墙有耳,秦飞竖起耳朵听了个真真切切,啃了一半的鸡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被蹭饭的成杰自然也听到了隔壁的言论,不禁感叹:“经营帮会不易,我和子舟也是害怕走到他们那一步。”
秦飞和莫晓晴一齐蹭饭,成杰少不了拉上子舟,在侧的子舟赞同的点了点头:“本以为读过几年书,就算是胸有沟壑,但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懂得太少。”
莫晓晴见秦飞听得仔细,微张的小口复又闭上,直到秦飞再咬了一大口鸡腿,才偏头问声:“怎么啦?”
却见秦飞如临大敌般的皱着眉把鸡腿啃干净,才看像成杰、子舟二人道:“隔壁是大包,少说十个人,你们两个,搞不搞得过?”
成杰、子舟面面相觑:“哈?”
这个“搞”是几个意思?
秦飞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岔,呸了一声,改口道:“我说喝酒!”
对面哥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