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得乏了,就在码头上看了一阵。
有得闲的船工还和他打招呼:“哟,小哥,战神府里来啊?”
船工声如洪钟,震得人脑袋嗡嗡的。
秦飞乐呵应承:“是啊,之前还不知道我吃的牛羊果蔬从何而来呢。老哥,这里到战神府还有多远?”
船工呼了几口气,才答道:“陆路七十里,水路三十里。”
秦飞额冒黑线,我顺着河堤走,也算陆路三十里吧?
还是谢过了热心的船工,目光扫视之下,发现了码头上还停有好些竹排,找码头的人问了一问,便以一枚金币的高昂价格将之买下。
再去跑七十里路,回到北区怕是只剩睡觉了。
又问船工买了些熟食并一坛好酒,秦飞才颤颤巍巍的上了竹排,摸了几下竹篙,觉得太难用。索性把刀匣横放前端,自己一屁股坐在竹排尾部。
村名船工还疑惑他要如何前进,只见秦飞往后出掌,一道迅疾的风压吹得运河波纹荡漾,那竹排果然往前快速蹿去,比用竹篙快了不知多少。
秦飞哈哈大笑,一手拿起从船工处买来的酒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数十里外,聚水龙台的形势却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