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却偏偏败在了这个莽撞之人手里。秦飞胆识过人,带两名女子竟就敢打上门来,不服不行。只是……”
太子殿下摸了摸鼻子:“忒没规矩了些。”
他心里清楚,恐怕从此刻起,自己这个太子殿下的身份,在战神府里怕是不好使了。
五十六号楼里各自忙活,吃瓜群众也没那胆子去好奇,十分懂事的退散开去,只等着四十五号楼这边主持工作。不料回头一看,四十五号楼也拉了闸,只剩下个脸上挂着“我有病”的梁川还在门外。
门内大厅里,墙边靠着秦飞的黑铁棍,木地板上铺洒开一片嫣红的血迹,子舟正打来清水擦洗。秦飞四仰八叉的躺在长桌一侧,嘴唇打颤的呼吸着,努力睁开的双眼有些模糊,分辨不清视野里的一张张面孔到底谁是谁。
秋凝秀眉紧蹙,咬着牙把刚才的过程说了一遍。由于事发突然,秦飞又冲得快,才最终造成了这个结果。
莫晓晴跪坐在秦飞身侧,一手拿住他的脉门,一手轻轻按压他头上的几个穴位。稍作诊断之后,取出一个青玉丹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枚圆润的丹丸,塞进了秦飞口中。
那丹丸入口即化,秦飞刚刚还发颤的嘴唇很快平缓下来,自己抿了抿,呼吸也逐渐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