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形状并不规则的银色金属牌,两指宽,入手冰凉,看起来像是一根残缺的锯条。上边字迹娟秀的刻着“秦飞”二字,再无其他修饰。
赵灵雎端详良久,才将之递还给秦飞,几分抱歉的摇了摇头。蒋永征看了几眼,也认不出是哪家的物件。近年来姓秦的兵将,稍微有点名气的两人多半都听说过,却无一人符合妻离子散的条件。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兵荒马乱的年月,秦飞的双亲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就算追根溯源查实了身份,是否苍云将领尚且两说。
要是个敌国战将,这小子恐怕很难在苍云立足。
“算啦算啦,都过去那么多年。”秦飞把金属牌挂回脖子上,故作乐观的道,“随缘了。”
或许自己应该先考虑如何立足,如何混得上温饱,才有余力去筹备寻找双亲的事。
“不如,你就留在苍雪城。”蒋永征三杯饮罢,他说话,向来都是这么直接:“你救了苍雪城,功劳不小。这军功,搁别的地儿也没什么用,但在苍雪城,众将士都是心服口服的。”
秦飞讪讪一笑:“打仗么,不适合我……”
战争害得他家破人亡,害得他受困异国,当了十几年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