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整理好心绪,去伙房打来热水,就在房间里隔出的浴室里搓了个澡。
水雾升腾,恍如梦境。
赵灵雎回屋寻了一番,挑捡出一堆男子的衣物,装了一大包,过来想要给秦飞时,竟发现这厮已经躺床上裹着被子睡着了。嘴角上挂着一串亮晶晶的哈喇子,毫无睡相可言。
“倒是有几分当兵的模样……”赵灵雎发现了秦飞怀里的黑铁棒,习惯于枕戈待旦的她,对于这个情景倒是颇为赞赏。
她轻轻将那一包衣物放在桌面,正要退去,忽然瞥见被角处露出的一抹寒芒!
“这?”赵灵雎凤目微凝,死死顶盯住了秦飞脚下露出的棒梢。雪城飞将目辩秋毫,轻而易举的看到了末梢上凝固的血迹。
“泰米尔的血么?”她眼眸闪动。
关于秦飞,赵灵雎显然和蒋永征有过交流,此刻强压住内心的情绪,轻咬着嘴唇,无声的退了出去。
当晚,苍雪城,将军府。
朔风凛凛,鬼哭神嚎。
府内厅中,灯火摇曳。
蒋永征手按佩剑,静静的坐在帅位之上,冷峻的面容凝眉沉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了限定的时间,他才抬眉冷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