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良帮苟小小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粉笔,手上那残留着的清晰触感时刻提醒着苟小小胸前那团小白兔的柔软。他开始想入非非,脸上一阵一阵发烫,一双眼睛不受控制的往苟小小那儿瞄。
苟小小蹲在地上捡粉笔,看到刘护士之前站过的地方有一小堆粉笔末,不禁暗自嘀咕了一声:把好好的一根粉笔碾碎成这样,这得多大仇恨啊!
就在这时,刘护士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从黑板的墙那头传来。
“呜呜…呜呜啊……啊呜呜呜…”
黑板墙那头,就是大队办公室。隔着这道墙,苟小小都能想象的到刘护士坐在大队办公室里对着墙哭的委屈样儿。
“呜呜…啊呜呜…”
刘护士哭声断断续续凄凄惨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伤心多难过似的。
苟小小都有点于心不忍了,瞥向任良,见他竟无动于衷,于是心里暗暗发誓自己肯定不会跟被猪油蒙了心的刘护士一样看上这小子…
任良瞄过去,正对上苟小小瞥过来的目光,心口不禁蓦地一紧。
他迅速收回目光,平稳了加速的心跳,仍感觉到苟小小那道略带审视的视线跟扫描器一样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搞得他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