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良回家,直奔堂屋。
他撩开内屋的帘子,看到屋里春色乍泄的景象,直接愣在门口。
只换了裤子和背心的苟小小很淡定的捞过一件衣裳挡住了胸口上方锁骨以下的大片春光。
她穿的裤子和背心都是洪大夫的,号码尺寸偏大,尤其是身上的那件背心宽松得总往下秃噜。
任良蓦地红了耳朵,神色有些局促,却没有收回目光。
他的视线在苟小小的脖颈处盘旋一阵,见她脖子那块淤青还没有完消退,眼zhong不由得流露出淡淡的担忧。
苟小小被他瞅得浑身不自在,本以为他会自觉的转过脸去非礼勿视,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流、氓。她气急败坏的抄起手边的脏衣裳砸了过去,瞪圆了眼睛怒声道:“瞅瞅瞅,你还瞅!你要不要脸!”
任良稳稳接住她砸过来的衣裳,却被那衣裳上的水溅了满脸湿。他抹了一把脸,才知道自己脸上的温度滚烫的惊人。
他别过脸转过身,嘟嘟囔囔:“换衣服,你不插门,谁知道你搁屋里换衣服呢!你回来半天了都,谁知道你还没把衣裳换好!”
尽管他嘟囔的声音很小,苟小小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忽然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