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齐浊皓和南玉牒快步朝着飞鱼酒庄的大门走去,飞鱼酒庄外人流稀少,按中年人那般说,飞鱼酒庄的生意应该很火爆才对,难道真是忽悠人的?
要知道,此时已经接近黄昏,乃是酒庄饭店客流量的高峰时期,而齐浊皓和南玉牒并未看到一个客人走出或者走入飞鱼酒庄,这着实有些不合常理!
心中不解,齐浊皓和南玉牒却是脚步未停,然而,就在齐浊皓二人来到飞鱼酒庄的大门口时,一个长相俊逸的青年抬着一块木牌从酒庄内走了出来,直接将齐浊皓和南玉牒拦住了。
“两位是来品尝我飞鱼酒庄的三尾白鱼的?真是不好意思,今日本酒庄被贵客包了,两位明日再来吧!”那青年说着,直接将木牌摆在了大门边上,木牌上赫然写着‘客满缺位恕不接待’这八个霸道的大字!
齐浊皓和南玉牒恍悟的看着告示牌,原来飞鱼酒庄是被人包了,并不是冷清得没有客人。
“兄台,我二人刚来泰和镇,且晚些时辰就要离开了泰和镇了,听闻贵庄的三尾白鱼很是特别,所以我二人想上去尝尝,还请兄台向楼上的客人说一声,腾个位置出来,感激不尽!”
目光从告示牌上收回,齐浊皓满脸笑容的看向青年,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