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动真格的。”知道这个男人一旦较真起来非常人所能承受,白童惜忙道。
……
婚宴临近尾声的时候,酒饱饭足的白童惜惬意的对孟沛远说:“孟先生,我去趟卫生间。”
孟沛远状似爽快的“嗯”了声,却在白童惜转身的时候,命令樊修不动声色的跟上去。
十几分钟后——
白童惜从女卫生间出来时,迎面走来了一个年轻人,她看了对方一眼,便不在意的收回视线。
刚走没两步,她忽然听到年轻人在身后迟疑的喊了声:“童惜姐姐?”
白童惜愣住。
年轻人郝然就是莫念,可能是因为曾经在照片里见过白童惜,所以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情不自禁的,他叫出了声。
白童惜回过头去看他,一脸困惑:“你是?”
莫念不由自主的挺直腰杆,自我介绍道:“我叫莫念,是莫雨扬的弟弟!”
莫雨扬的弟弟?她怎么没听莫雨扬提起过?
等等,别说是莫雨扬的弟弟了,就连莫雨扬的爸爸妈妈,她也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莫念是吗?你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她问。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