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珩像是听到了第二个笑话般,笑了几声后,反问:“那你就很镇定吗?弟妹才刚刚不见,你就一副想把北城翻过来找的语气?”
孟沛远晦涩的问:“你说她报警了,那她岂不是……”
孟沛远问不出口的话,孟景珩爽快的替他说了:“弟弟,你是想问她是不是像个傻子一样在龙鸣山吹了一夜的冷风,就等前去的警察一个调查结果?没错啊!你不见,她身为知情人能脱的开身吗?再说,你是她的老公,是生是死总该等警察带个回音,你说对不?”
孟沛远微敛的星眸中有淡淡的困惑,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孟景珩从接到他的电话后,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对他的冷嘲热讽。
孟景珩仿佛感觉到了来自孟沛远的压抑,转而问:“弟弟,你知道我只在什么时候才会这样叫你吗?”
“……”他做错事的时候。
孟沛远不语,但孟景珩却清楚他心中有底:“弟弟,听我一句劝,你要真不爱白童惜,就可劲儿作吧,等什么时候作到她心如死灰了,你也就解脱了,好了,大哥还要带你大嫂去走亲戚,先不说了。嘟嘟嘟——”
孟沛远异常缓慢的把举着手机的臂膀垂下,这个世上,为数不多敢教训他还能让他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