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露忙得焦头烂额,而事情完没有消停的意思,反而越闹越凶。
喻初露的电话响个不停,大多是来取消合作的原料上和代理商。
无论喻初露如何挽回,他们都像是同意了口径一般,只说对不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难道自己的心血就要这样毁于一旦了吗?
喻初露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在国外还从来没遇上过这种事情,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从白天来到公司到现在临近深夜,喻初露还没来得及吃饭休息,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
终于,所有员工都下班了,公司里只有喻初露一个人。
郑询是除她之外最后一个离开的,五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郑询也有了自己的家室,对于喻初露朦胧的感情也变成了对她事业上的敬佩。
“初露,不要太累了。”他劝道。
喻初露疲惫地从电脑前抬起头,说:“郑大哥,你先回家照顾孩子吧,我一会儿就弄完了。”
郑询一走,公司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室内想起,激起回声,把喻初露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喻初露接起电话,用生硬而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