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怎么了。”喻初露把面下锅。
“想吃年夜饭吗?”卫琛故作淡定地问,其实这顿年夜饭他准备了很久,f国的华人并不多,所以凑齐食材花了他大功夫,又费力地请了中餐厅师傅来做,“就在一家中餐店,很方便的,又很便宜。”
如果是平常,喻初露可能就回绝了,可是在除夕夜,卫琛是她唯一能看到的黑发黑眼的人,亲切感是谁都替代不了的。
“好。”喻初露熄了火,把小酥酥交给了保姆照看,自己穿上大衣出门了。
一出门就看见卫琛站在家门口,被定制西装包裹的肩膀上落满雪,鼻子冻得通红,搓着手跺脚,一副特别傻的样子。
“我要是不出来我就在这站一晚上?”喻初露皱了皱眉,把卫琛拉进屋里。
卫琛嘿嘿笑了两声,和展现给其他人的精英形象截然不同。原本那双特别勾人的狭长眸子现在显得特别愣。卫琛不是要故意在喻初露面前装可怜博同情,而是如果喻初露没出来,他真的打算站一晚上。
“行了,你去洗个澡暖和暖和别感冒了。”喻初露扔了个毛巾给卫琛,“年夜饭什么的别吃了,安分呆着。”
卫琛把脸上的雪水一擦,就站起来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