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靳霆熙的声音里充满了犹疑,之后,便传来了女人下楼的脚步声。
“咔塔”靳霆熙打开了喻初露卧室的房门,借者掩映在海蓝色窗帘下的月光,靳霆熙凝视着蜷缩在床上的那个小人,眸子深处的痛苦、无可奈何还有深情在漆黑的黑夜中显露了出来。
喻初露,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变得像以前那样……
第二天喻初露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刘管家,刘管家的神色有些为难。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嗓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喻初露疑惑地问道:“刘姨你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站在这里?”
刘姨吞吞吐吐地说道:“初露,刘姨家里出了点事情。”
……
几分钟后,喻初露穿着睡衣下了楼。
“什么事情啊?刘姨你直接说就好了,不用这么为难的,你知道,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家人。”喻初露说道。
见喻初露这么说,刘管家也就直接说了。
“初露,刘阿姨的儿子就快要结婚了。我们乡下的习惯是父母健在的家里,结婚时双亲一定要到场,不然婚姻生活就会不顺。所以我得回去一趟……”
“没事,”喻初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