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办法?你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对吧?”卫觉易冷冷地问道:“你怀疑我对小心的情义,不是单纯的父女之情,所以想用这件事,来试探我对你的情义是吧?
我完全没有想到,你不仅不信任我,不仅不信任我,对你的情义,不信任你出了任何事情,我会维护你的一贯的态度,还用这么危险的举动,来逼迫我,做出选择,是吧?
很好,那我就再做最后一次,你的这条新闻,被我拦了下来,只有费氏企业的人都看到,满意了吧?”
卫觉易说完,挂断了电话。
卫觉易挂断了李应玥的电话,就对身旁的陈管家说道:“将他们带来吧,我有话要问他们。”
陈管家默默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吐了好大一口气,然后打电话道:“让他们过来吧,少爷有话要问他们。”
李应玥看着卫觉易挂断的电话,有些难以置信——她承认,她是龌龊了点,防御过度了些。
但是,事关小心,她怎么能只想着好的?
若不是信任他,她怎么会直接就质问他?
即便是现在,她手里有这一家公司,但是哪里能是他的对手?
那样摊牌,不过是想他给解释一下——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