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觉易看着学校门口的李应玥,打开了车门,站在旁边静静地等着。
李应玥往外走,按照自己以往的路线,往公交站牌走去,却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很奇怪,刘昱杰的车牌号,她现在也不记得,但是这个卫律师的车牌号,她那天在公交车上,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好吧,为了女儿的抚养权,她还真是丧心病狂。
“卫律师,有事吗?”李应玥走向了站在车子旁边的卫觉易,脸上除了好奇,五官的幅度都相对柔和——毕竟人家救过她们母女,事后还那般关心,详细交代那位刘新的要害点——即便他这个时候出现,是为了告诉她,拒绝做她的律师,她也是感激的。
卫觉易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跳有些加快。
好吧,他的青春期荷尔蒙有些紊乱,这么多年都还在捣乱。
偏偏,他思绪又清晰得要命。
——拜托,别让荷尔蒙影响了正事。
卫觉易警告自己。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像律师的无业游民。”卫觉易微笑着,问出了自己一直匪夷所思的问题:“是不是所有的妈妈,都必须得一脸的焦虑和警惕,但是面对女儿的时候,却又必须温柔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