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筱婉满脸无所谓的看向苗青,低笑着反问道:“比赛也没说,不能剪礼服啊。”
苗青因为池筱婉说的话,愣愣的看着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说了出口:“但是,以前从来都没有人剪过的。“
苗青虽然到如今都还只是化妆师助理,但是她少说也服务过两届模特大赛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习俗的。
这种即兴表演,大家最多的是在妆容和台风上下功夫,是真的没有人动手改过衣服。
一来十几分钟的时间多半就是来不及的,二来这毕竟是主办方这边提供的衣服,私自动手把衣服给剪了。
说实在话,估计放眼望去也就池筱婉这么一号人物了。更多地人,本能上对主办方提供的东西怀揣着一定的敬畏之心,怎么可能敢动这个手?
“没有吗?”池筱婉明知故问似的看向苗青,而后晓得满脸的无所谓,“那我就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好了,反正现在剪都剪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苗青被池筱婉三两句话说的毫无反驳之力,默默地低下了头。
“好了。”池筱婉将修改好的衣服穿上,用别针仔细的别好任何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确保自己不至于在台上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