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话接了过去:
“那就一杆一万块吧,温小姐不会打球,我们这边让三竿,这样公平吧?”
“一杆才一万啊?”
温安安撇嘴笑,淡淡的道:
“看来,那这一局下来,输赢是多少呢?只怕不够两位南宫少打牌时摸一把牌吧?”
罗如初被温安安这样一说,脸当即微微一红,有些挂不住了,好似她这人很小家子气一般。
于是就试探着问了句:
“那.......要不一杆十万?”
“一杆十万貌似不错,不过要看两位南宫少的意思?”
“我没意见。”南宫不弃率先发话。
“就按如初说的办。”南宫不离淡淡的回答。
“那怎样比?”
罗如初看向南宫不弃。
“问温小姐吧。”
南宫不弃显得非常的绅士:
“我们这组听温小姐的。”
温安安也没跟南宫不弃矫情,歪着头看着罗如初说:
“我听说高尔夫球有个什么四洞赛,要不我们就赌这四洞赛好不好?”
罗如初听温安安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忍不住就笑了,高尔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