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下面的宾客即刻面面相觑,大家都没有想到南宫御居然是这样一副态度,就是牧师也觉得尴尬不已,因为不知道这婚礼该如何进行下去。
看着尴尬的牧师,南宫御又转过身来,面向所有的宾客,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今天是我和玉洁结婚,仅此而已,大家吃好喝好。”
话落,然后看了看身边的陈玉洁,把戒指拿出了,拉过她的手,把手里的戒指给她戴上,陈玉洁几乎是在慌乱中惊醒过来,赶紧也把戒指拿出来给他戴上。
南宫御直接丢开了那牧师,然后拉着陈玉洁从礼台上走了下来,即刻有人来迎了陈玉洁去换衣服,说婚宴开始了,新郎新娘应该敬酒了。
南宫御端着酒杯,和陈玉洁穿梭在这些宾客中,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不过只要有人敬酒,他都是来者不拒。
中午的宴席,宾客实在是太多,一直喝到晚上,他不知道敬了多少酒,也不知道听了多少的恭喜早生贵子什么的。
反正,最后的最后,他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被人搀扶着进的御园,可究竟是谁搀扶他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的大脑很沉重,脚步却觉得非常的清逸,迷糊间听见有人在说,御爷终于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