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还是,没有多喝酒,也没有让自己醉过去,她其实还是惶恐和害怕,甚至,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是配不上南宫轩的,她毕竟不是清白的女子了。
南宫轩是身体难受,她是心里难受,异常的难受,想要接受,可心里的障碍的确让她无法跨越,她以前是南宫御的女人,现在,是南宫轩的妻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勇敢的,一直以为自己有勇气面对。
可是,此时此刻,当她和南宫轩躺在床上,当南宫轩的手要脱她的底裤,当他和她即将结成连理的一刻,她终于发现,她很懦弱,懦弱得不行。
南宫轩的手停留在她的底裤边缘,看着怀里脸羞得通红的她 ,看着那一脸的尴尬和羞涩,身体虽然异常难受,心里也非常的失落。
可他依然浅浅的笑了一下,手慢慢的松开她底裤的边缘,另外一只手也慢慢的从她的香肩上滑落,双臂再次紧紧的环抱着她的腰,然后薄唇在她的粉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老婆,我们明天举行婚礼,明晚你可不许赖皮了,我的童贞看来要明晚才能给你了。”
南宫轩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失落和遗憾,不过却没有责备雪瑶的意思,只说是等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