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拆解了数次,灵智见韩小莹这招“雨打芭蕉”自纯熟渐至圆润,停手对着他们道:“打了一上午,老衲腹中倒有些饥渴了。”他呵呵大笑,出了校场,回到后山厢房,与江南七怪置酒豪饮。
江南七怪同他是老交情了,人人兴高采烈,欢呼畅饮。酒过三巡,韩小莹举杯对着灵智道:“上人,今日一场切磋,小妹所得颇多,感激不尽。”说罢,一饮而尽,尽显豪迈。
灵智哈哈大笑,满饮一杯。柯镇恶等均点头称是,亦陪了一杯酒。几人用罢午饭,仍嫌喝得不过瘾,提了数坛好酒到天峰岭顶开怀畅饮。不知不觉,灵智、柯镇恶、韩宝驹、张阿生等都已喝得半醉,寻了一处山头欢呼叫嚷,旁若无人。朱聪、南希仁、金发三个喝得略少,望着欢呼叫嚷的几人无奈摇头。
此后,江南七怪又在恒山呆了半月有余,这才告辞,下了恒山,出了大林寺,一路南下,回嘉兴去了。
长歌阳春,故人未归,须臾满地风霜。青云望月,凭栏高歌,又是数季深秋。近几年来,灵智大都呆在天峰岭,出寺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每日多是翻阅典籍,温养真气,不断完善独创的神功要诀。
武道一途,永无止境。放眼古今,能突破先天境界之人,均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