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巴听到这话,又见到几个跃跃欲试的汉子,气得直发抖,拳头紧握,手上青筋清晰可见。
就在赞巴忍不住出手之际,先前那个喇嘛一把拉住赞巴的手道:“师兄不可冲动。”说完,上前一步,望着伊稚靡,道:“原来是乌孙小王子伊稚靡大人,小僧多有失敬了。”
原本见到另外一个喇嘛拉住赞巴,还以为被自己一方吓住了,伊稚靡心中得意极了,可是见来人脸上神色,也没甚么恭敬之意,心中得意又淡了下来,当下愈发的不快起来。
伊稚靡道:“你又是何人?”
来人道:“小僧玉沽,正是灵善寺炫辄主持门下弟子。”
伊稚靡道:“怎么?你要替他出头?”
玉沽微微一笑,说道:“以赞巴师兄的本事,还轮不到小僧出头。今日倘若小王子执意要拿下赞巴师兄的话,这么一来,未免伤了你我两家和气,闹到大乐大昆莫那里,大家都不好看。依小僧浅见,还是各退一步罢。倘若我师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僧再此告罪了。”
伊稚靡不是蠢笨之人,听到玉沽的话眉头一皱,心想:这和尚说得倒也在理,倘若真的闹到父王那里,也不好。况且藏宝图这东西,赞巴肯定不会带在身上。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