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人比文采,简直是对我清风书院极致的侮辱!”
陈九并无意外:“早料到你们不肯比试了!”
他从怀中掏了一张纸出来:“所以你们便只用听着!我正是听了施佑青写下的这首诗篇,才认定你们两个才是陷害他的!”
他舒展纸张,众人离他都有点距离,隐约能瞧见上头写了好几排字。
简无明神情疑惑,拍拍施佑青:“小施,你什么时候给陈兄写的诗啊?动作够快啊!”
施佑青一脸懵圈,他刚才一直醉着呢,难不成是醉的时候写的?
徐公子一瞧见陈九拿出的纸张,眼睛都要突出来了,这张纸太眼熟了!
这不是他写的那张欠条嘛!
他两眼棘突,愣愣看着陈九,不知道他到底弄什么幺蛾子。
只听陈九朗声念道:“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上阕念完,众人只觉仿佛秋风四起,边角连声,一座孤城,落日斜照,好一派萧瑟秋日图啊!
所有人都发懵了,懂诗词的,自然听得出其中韵味,不懂诗词的,也能在抑扬顿挫中感触到鸡皮疙瘩的寒意。
只听陈九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