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若是赵小姐赏光,能来品味一二,就真是再好不过了!”
“玉冰烧……”赵小姐心里头深表怀疑,她自小经商,赚钱的生意都略懂一点,对酒品也不陌生。
这种酒名字从未听过,而一种新酒的创造,绝对要历经长久的调配实验,陈九能有这样的财力、底蕴?
莫不是在诳她?
她谨慎问道:“真有此等绝世好酒?那不知,陈先生有没有寻好文士剑侠,以备这酒剑诗会的大比呢?”
陈九一愣:“文士剑侠?大比?这是什么?”
赵小姐更加怀疑陈九在吹牛了:“你不知道?这酒剑诗会,是几家酒行联合起来,一年一度,宣传各家酒行的酒品知名度的。”
陈九点点头,这就跟冠名商差不多是一个概念,可就算是“赵国好诗歌”、“赵国新剑侠”,也没听说要冠名商自己准备参赛选手的呀!
赵小姐怀疑地看了陈九一眼,继续说:“几家酒行虽是联合,可既然是攒会,谁不想独占鳌头,吸引目光呢?所以酒行就商量着,以诗、剑、酒三场大比,来将酒行酒品分出个一二三四来。”
陈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自古以来,酒与诗不分,酒也是武林中人的豪情最爱,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