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不止重回巅峰,更比当年奉正司的金牌神捕还要更加位高权重,自然有信心说这句话。
二人彼此都没说的很细,但是陈九信林正堂的为人,郑重一礼,彼此心照不宣。
说完了此事,陈九压下忧虑,让捕快把尸体抬到了后头的柴房。
掌上油灯,陈九取了两个自制的麻布手套带上,才示意捕快把帘布掀开。
他虽然没有学习过法医,但是从小跟着刑警父亲耳濡目染,熟悉了法医界的很多常识,见过一些尸体,加上资深的刑侦剧爱好者,所以才能来唬一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人。
但是帘布掀开,饶是以陈九过硬的心理素质,仍然感觉到背上一阵汗毛倒竖,喉咙里一阵翻滚,这死得也太惨了吧!
只见这具尸体只能隐约看出男性,身上每一处皮肉,竟然都皮开肉绽,仿佛有人拿着一个坚硬的钉锤,细致地将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砸的稀巴烂!
然而,诡异的是,他身的骨头竟然完完整整,雪白的大腿骨、头骨、肋骨从糜烂的猩红皮肉中若隐若现,丝毫无损,甚至,他的内脏器官,竟然也被包裹在腹腔之中,没有四散溅射出来。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甚至还活着,简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