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正堂给两人分说案情,陈九也逐渐回忆起了那次意外的探案来。
那会儿,他跟着城里一个大夫上山采摘药草,在半路上,遇到了这件人命案子。
死的人,是一个挺有钱的财主员外,而一个住在山里的樵夫,被捕快一口咬定是杀人凶手。
理由是丢在现场的凶器斧头是这个樵夫的,而且还有人举报,说樵夫在城里卖柴的时候,恰好是卖给这个员外家的,而本应该结的柴钱,却被克扣了三四成,这就提供了杀人动机。
林正堂来到的时候,一直犹豫不决,一方面他没有确凿证据,一方面樵夫确实有杀人动机、杀人机会,嫌疑很大,他也拿不准是杀是放。
这个时代可没有疑罪从无这样人性化的办案理论,更没有什么证据链、线索关联之类的体系,加上证据搜集的不专业,就算是神捕,也要依靠几分主观臆断来判案。
所以,很多屈打成招,不是因为县官真的想屈打成招,而是县官觉得犯人就是真凶,死鸭子嘴硬,就给人上刑,最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屈打成招。
陈九看那个樵夫可怜,又从员外郎的身体状况有了发现,这才借着自己从父亲还有刑侦电视剧那里听来的简陋知识,给员外郎无头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