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百媚阁更有兴趣,不知道比起皇都的春月楼怎么样!”
不少男人都流出口水,一阵吸溜溜的声音。
一时间,众人就春月楼与千娇百媚阁的优劣之处激烈交谈起来。
既然热闹,就要喝酒;
既然喝酒,就要吃肉。
店里的跑堂在桌子里左右穿行,不停地加菜加酒,柜台后头的账房笑得跟菊花开了似的,咧开半嘴烂牙。
说书的少年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儿,他已经从说书台上下来了,又再看了眼那个奇怪的老道。
本待上去跟他搭个话,但那老道一见他看过来,顿时脸色蜡白,抓起桌上的行李,跌跌撞撞就钻出了客栈,消失在外头的人群里。
他只得作罢,转身进了后堂,抓起凉开水,咕嘟咕嘟灌下去一大壶。
一个粉雕玉琢、穿着朴素的小女孩儿端着一盘炒熟的花生米,跌跌撞撞跑过来,稚嫩的奶声清脆道:“九哥哥,吃花生!”
她才六七岁,腿短手短,把花生米端在脑袋上头,两根羊角辫左右摇晃,跑得太急差点儿摔倒。
幸亏少年眼疾手快,一手将花生米接过来,一手将小女孩儿环抱起来。
小女孩儿被少年抱起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