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到,常流川让常拾特意备了两个荤菜,一壶浊酒,算是给苏秦接风洗尘,苏秦早已经将整个道观摸了个清楚,知道这常流川平日生活不易,只能靠香客给些香火钱,还有自己种些蔬菜维持生计,今日算是大出血了。
之前常拾这样做,正是为生计所迫,以为苏秦是那善男信女,要来求神问道,于是才有一开始那一出。
苏秦见常流川为人不错,怕寒了人家的心,所以满口当应。
酒足饭饱后,苏秦回了客房,简陋胜在干净整洁,
他脑中忽然浮现出一连串的问题,那就是为修真界会有不让修士干扰世俗界的规矩,又为什么会有弥罗圣境在九霄之外静静看着各个宗门自生自灭,不强制干涉这一规矩。还有那道种又是何人所为,三者之间有没有联系。
一时只觉得好生奇怪,越是细想越是迷茫,一下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无论是修士也好凡人也罢,在这天地之中,犹如浮萍,随波逐流,无法把握自己真正的命运,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到头来一场空,徒增笑话而已。
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苏秦出了房门,就见一矮小身影在院子里面舞着一把木剑,认出正是常拾。
常拾脚步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