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宫澜的小弟,更不想在他们面前立功。
“黎叔啊,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这人吧,到哪儿都不能受委屈,不然呀,我也没心思干别的。”郝飞也板起了脸,故作深沉,这当然是为了装的像个大人,好不叫黎叔看轻。
“我没听懂的意思!”黎叔阴青着脸道。
“我的意思就是,我要是没玩爽,这带毒的事儿,我也不想干了!”郝飞直接道。
“看来,好像不大明白自己的处境!”黎叔忽然眯起了眼。
“眯眼是不是显得有内涵?”郝飞歪了歪嘴角,一脸无所谓的道,“对于我的处境,不明白的恐怕是,反正我就这话,给不给钱,看着办!”
“呵呵!”
黎叔冷笑两声,“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一落,黎叔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就指着郝飞的脑袋。
“小家伙,信不信我现在崩了!”
咕咚!
郝飞咽了口吐沫,头皮瞬间有些发麻,盯着枪口呆了一呆,郝飞突然哈哈一笑,“黎叔,我这不是看太沉闷,跟开玩笑,咋还当真了呢?我这钱够花了,绝对够花!”
“可我看不像是开玩笑!”黎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