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铁厂帮一旦联合,势力将会扩大数倍,可以想象,将来龙城的犯罪活动也会更加猖獗”张元成道,“那名卧底虽然暴露了,但他也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线人。据那名线人的情报,西龙会和铁厂帮因为这次损失惨重,正在想物色人选去香港再次带毒,而紫宫澜突然出来保郝飞,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要再次利用学生去带毒”钱冲得到这个结论,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去香港联系卖家带毒,跟在龙城带货根本不是一个性质,他们会放心交给一个学生吗”
张元成笑了笑,“富贵险中求。相信铁厂帮和西龙会最近都感觉到了,咱们盯的有多么严,所以这个时候他们需要一步险棋”
“我还是不能相信,他们会叫一个小孩去香港这事太难操作了”钱冲道。
“要是没有线人的情报,我也不会相信。”张元成道,“可现在,我已经确定,他们打算叫这个郝飞去香港与东南亚的毒贩接头”
昏黄的灯光,冰冷的水泥墙,一声声惨叫便伴随着溅出的血水逼仄而来。
“吗的,老子最恨的就是卧底”紫宫澜骂了一句,用一柄铁锤砸了下去,断送了已经被暴打了一个小时的卧底的最后一丝生机。
郝飞看的身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