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找你,找郝飞!”楚天祥走到跟前,便低头瞧了一眼闭目满脸享受状的郝飞,又道,“这小子咋这么舒坦,国庆,给我狠狠练他!”
郝飞这才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道,“楚老师,你好像很恨我?”
“我呸!”楚天祥瞪了一眼郝飞,“我还想抽你呢,信不信?”
郝飞脸色一尬,拍了拍屁股起身,悻悻笑道,“我信
,我信!”
楚天祥掏出软中华给杨国庆散了一根,“国庆,我先带这小子走,把今天没训练的给他加到明天。”
“没事,都训练完了。”杨国庆点上烟,对楚天祥见到郝飞的态度深表理解。
“那行,咱们走吧!”
说吧,便带着郝飞往操场外走。
郝飞就问,“啥事啊,楚老师?是不是铁厂帮那边已经讲妥了?”
“你小子还记得这茬呢?”楚天祥眯眼瞅了瞅郝飞,边走边道,“我是把老脸都卖光了,才把你这条小命保下来。现在,就是带你去铁厂医院给蔡飞当面道歉!”
下午六点,正是下班高峰期,龙城的大街小巷都被堵的水泄不通,人流熙熙攘攘。
一条不怎么宽敞的巷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