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麻烦周江霖,我也不好意思,我不禁有些发愁。
下了课,我又去找了路明,主要是问他联系的怎么样了?
路明就告我,联系是联系了,不过秦铜和李猛说一千块不行,至少得一人一千五。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生气了,就说,“他们这也太能狮子大开口了,是不是看我郝飞好欺负?”
路明笑了笑道,“你也别生气,他们不管闫强,也就是默认站到你这一边,到时候闫强肯定能想到,万一叫他哥来连他们一块收拾,不都是风险?”
我说,“你少唬我,打架这事向来都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我打了闫强,他们又不帮忙,闫强再傻也不会去针对他们去。”
路明又说,“我就是个传话的,你也别跟我讲价,一人一千五,你掏得起就掏,掏不起就算。不行你可以谁也不打招呼,就去揍闫强和李将,只要你有这个胆儿。”
我心说我是有这个胆儿,但也不是没脑子,要是谁都不打招呼,将来打了他们,这些老大肯定还得联合起来收拾我,吃过一次亏,我可不想再吃第二回。
可踏马这一人一千五,加起来三千块钱我从哪闹去?
本来两千就够让我头大了,草踏马的,这两个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