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态很冷淡,“郝飞,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怎么能没有?”我说,“前几天的事情纯属是个误会,我不是诚心要和王莱莱在一起,而是咱们放学时见的那帮人,他们是要去打王莱莱,我和她关系还行,就想着去给她通风报信。后来她把她哥叫来了,人为了感谢我,所以请我吃烧烤。我本来寻思喝两杯就赶紧去找你,可谁知一喝就喝多了,正去吐的时候,就被你看见了。”
我一口气说完,边盯着张静,期待着她能原谅,可张静只是轻轻笑了笑,“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已经无所谓了,郝飞,你知道我最讨厌欺骗,不管你因为什么,都不该骗我的。咱们两之间,完了,你懂吗?”
“我不懂!为什么能说完就完呢?”我大吼。
班这时都望向了我这里,他们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总之,我现在的表现在同学们眼中,应该就像个疯子。
“你别吼!好好的行么?”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张静似乎也生气了,“郝飞,你要是再这样,我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你是说,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吗?”我说着话,心像刀割一样。
张静点了点头,“相信我,我比你还要难受,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