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王莱莱这时候就道,“郝飞,你躺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啊,我哥他们还等着呢,要不我去跟他们交代一声,先送你回家,完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我锤了锤自己的胸口,问王莱莱,“我怎么感觉不到疼?”
王莱莱没说话,也哭了。
我哈哈一笑,“你为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郝飞,你不要这样好吗?我看着也很难受。”王莱莱哭着道。
我说:“难受?我觉得这是我今天说谎应该付出的代价,有什么可值得难受的!”
我擦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咱们回去喝酒。”
王莱莱错愕抬头,“郝飞,你别再喝了。”
我说:“喝,必须得喝,我还没喝够。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我大踏步的往回走,王莱莱马上就跟了上来,她一边擦眼泪一边道,“郝飞,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不要再喝了好吗?”
我说:“王莱莱,你怎么这么烦,张静就没你这么烦。”
王莱莱再次不说话了。
回到桌上,鲸哥和王龙还在推杯换盏,我往那一坐,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