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可这小子跑的真快,我们追了一截没追上,只好回头看看李阳和周江霖咋样。
没成想这会的功夫,闫强留下的那四个人又缓过了劲儿,把李阳和周江霖又给干倒了。
“草!”大个吼了一声,那四个人一看他这气势,马上撒腿跑了。
我两也没追,过去把李阳和周江霖扶了起来,问他们有没有事。
周江霖也浑身是土,嘴角也给人干烂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没求事儿。
李阳的眼镜也干歪了,这家伙扶了半天,怎么都戴不上,就摘下来一看,原来是眼镜腿给人干断了。
“马类比!”李阳挺操气,“老子这眼镜框二百多块钱呢。”
我说:“先别说这了,闫强估计叫人去了,咱们赶紧走。”
说罢,我们四个骑上自行车就往学校回。
到了教室,班里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看我们四个这样,都纷纷上前询问。
“你们这是咋的了,跟人干仗了?”学习委员高家豪道。
我点点头道:“在网吧门口遇见闫强了,就干了一仗。人五个我们四个,要不是大个这货猛,我们肯定吃大亏了。”
体院委员杨壮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