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军营里热闹非凡,众人畅快营救,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豪爽,很好打交道,所以墨寒也与众人玩得来,过得倒是十分开心。
其实最为无聊的就数墨瞳了,墨寒他们在开怀畅饮,而墨瞳只能双手托着下巴,无聊地吃着闷菜,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疯,一脸郁闷。
第二天,军营又恢复了往日严肃,墨寒在墨瞳的搀扶之下走出军营,看见人山人海的军士在训练,列阵,挥洒着汗水。
而昨晚陪着墨寒谈天的一群将领以及鬼影断,早已经亲临上前指挥,在赤日炎炎之下,训练着新兵老兵唯独多了墨寒这么一位闲人,只能做个外行人在一旁看把戏。
墨寒缓缓走出营帐,望着那壮观的一幕,眼睛微迷,昨夜是醉意还未完散去。而墨瞳则依然是一副幽怨的模样,看着面露懒散之色的墨寒,玉鼻轻哼。
“嘿嘿,别气啦!这不是开心嘛!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墨寒汗颜,望着一旁有小脾气的墨瞳,干笑道:
“哼,下次你再喝的烂醉如泥,我就不管你了,哼。”墨瞳别过头去,想到昨天晚上拉扯墨寒那个样子,帮他更换衣裳,俏脸一红,轻声一哼。
听到兄妹两人的打闹声,那站在不远处高台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