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瓷瓶里有十颗,三头蛇那边被祭倾雪扔过去三瓶,古暗黎那边被扔了两瓶,一瓶直指古暗黎,另一瓶在几个修炼者的中间爆开。
一时间,五道轻微的爆炸声同时响起,被特殊药/性沾染的无论是兽类还是修炼者都没逃过药/性的折磨。
感受着身那无处不在的痒/意,他(它)们都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滚,好好磨蹭磨蹭。
理性让修炼者们忍耐着,可越忍越难受,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蛊/惑着他们,快挠挠,挠一下,只要挠一下就不痒了。
终于,有一个修炼着没有忍住,上手挠了一下手背。
只这一下,就让这个修炼者挠上了瘾。
小块连着血肉的皮肤被挠下,从细小的毛细血管中流出鲜艳的颜色,这个修炼者却仍是忍不住又往上挠了一把。
明明心里清楚,越挠越忍不住,却仍然无可奈何,只能苦着脸继续承受一开始没能忍住痒/意的后果。
挠完第二下,挠到了骨头,一时间的剧烈疼痛让这个修炼者换了一个发痒的地方开始继续挠。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这个修炼者就成了一个浑身染血的人。
被血液吸引的魔兽没忍住一窝蜂跑了过去,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