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此时的心里已经欣喜若狂，可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淡淡地回道:“回主子，没有。”
这一次，他没有回答“属下不敢”，而是“没有”，这让青年很轻易便察觉到了他态度上的改变，只是，青年还是下意识觉得云芒并没有像他说的这般毫不在意之前的那件事。
青年想了想，到了嘴边的解释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听他道:“那行，我挂了。”
于是，传讯器暗了下去，两块大陆上同时出现的虚影同一时间消失。
青年的双手摩挲着传讯器，压制住心底翻涌而出的暴躁情绪，随后收起传讯器，拿起一旁的毛笔就在桌案上铺展开的宣纸上写起字来。
有些话，还是等到当面再说吧。
另一边的云芒也把传讯器收了起来，随后继续修炼。
他没有把主子的那句询问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主子的暴脾气他早已领会齐，最多就是主子念在昔日情分上不会像惩罚其他属下一样对他毫不留情，可免去惩罚这一选项，从不存在。
毕竟主子是主，他是仆。
怕是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云芒如是想着，对于自己此时的处境似